我要认真端详武汉曾交付热情与生命的地方

楼威辰感到巨大的压力。

九月上旬,他试图争取一家企业的赞助,以支持“萤火公益”一年的运营,但被对方婉拒。他没有收入,几乎“孤掷一注”地运营这家公益组织,全职员工只有他一个。

万事开头难,也是必经的过程,其中资金是最棘手的问题。萤火公益做一次活动,大概需要四五千元。活动资金我可以通过拉赞助解决,但日常运营很难。

不断刷新的销售纪录吸引着大批商家和主播“跑步进场”,然而直播盛宴背后,为不良市场行为和商品质量问题买单的难道只有消费者?事实上,主播和商家也经常沦为“韭菜”。

他又公布,屯门眼科中心群组再增一宗女职员确诊,她负责处理医疗纪录,本月13日起每日上午曾负责帮病人量体温,但又穿着合适的保护装备。屯门眼科中心将于20日起暂时关闭。

凭一己之力做公益很难,他磕磕绊绊的往前走,周围是他人的非议。

10月1日,他将跟随澎湃新闻的国庆直播再次回到武汉。那时,他会登上黄鹤楼,好好看一看这座曾交付热情与生命的城市。

武汉大学校长窦贤康表示,希望学生传承武大至诚的家国情怀,树爱国心、立爱国志,主动担起时代重任;传承攻坚克难、追求卓越、久久为功的学术精神,做一个求真好学的武大人;传承武大人厚德载物、达济天下的大爱精神,主动地去关爱他人、关注社会。(完)

8月29日0—24时,福建省报告新增本地确诊病例0例。当日报告新增本地疑似病例0例。当日报告新增本地无症状感染者0例。

他们不能理解我,我也改变不了。但会觉得挺失望,为什么人们普遍变成这样子。

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全国电商直播超1000万场,活跃主播数超40万,上架商品数量超2000万,直播带货成为电商发展的新引擎。

3月中旬,从来没下过地的楼威辰与其他志愿者一起去郊区农场摘菜,连去了6天,摘了6000份左右蔬菜,送给十几个社区的贫困人口。

4月8日离开那天,我没有告诉其他人,只有一个我帮助过的新冠康复者来送别。我心里很喜悦,感觉通过努力,完成了这件事。

“直播带货只是一种营销手段,让销售不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渠道一旦打开,它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直播时代消费者的选择越来越多,对产品质量的要求也会越来越高,要想长久生存下去,提高产品品质才是王道。”京东智联云天津基地负责人王亭亭说。

目前密切接触者已解除医学观察15835人,尚有628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

记者调查发现,平台方也在为行业健康发展而发力,几家头部直播平台均设立了相对严格的商户入驻审查机制,除了核查相关资质外,部分平台要求商户缴纳一定数量的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或给予消费者的赔偿金。

我在武汉做过志愿者,有一些经验和资源,也希望带给受助人能够克服困难的品质。更重要的是,在武汉的生活打破了我以前心里所想的“乌托邦”,见识到人间冷暖。

截至中午,中心内超过170名职员和外判职员已接受病毒测试,其中144人呈阴性,26人正等待结果。另外,位于同栋的一间公私营合作洗肾中心内,20名病人及职员亦接受病毒测试,全部人结果为阴性。(完)

过去一个星期,急症室和普通科门诊分别有约1000人和3000人前往进行病毒测试。刘家献向市民作出呼吁,若无上呼吸道感染征状,暂时不要前往急症室和普通科门诊要求测试。

“对我们来说,信誉上的损失比经济上的损失更可怕。”罗涛说,由于主播直接对接消费者,商品一旦出现问题,大多数情况下是主播或MCN(多渠道网络服务)机构对消费者进行先行赔付,之后再去找商家追责。

但他硬是扛到了武汉解封,离开时,他带走了武汉的一捧泥土。

出名之后,有传媒公司邀请我去做网红,也有政府部门和公益组织伸出橄榄枝,但我全都拒绝了,我不想利用疫情做志愿者的经历给自己获利。

我连续开了8小时,路上很期待见见正常的武汉。第二天早上四点到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吃热干面,上一次没有吃到——那时,武汉还是空城一座。现在挺繁华的,路上车多人多。我特别欣慰,走在路上傻笑。我是真真正正为这座城市拼过命。

那时,他已经订好两天后去武汉的票,一位公益纪录片导演邀约他拍摄。但他等不及了,连夜开着车上了高速,“鬼使神差”般,车不知不觉地往武汉方向开。他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在武汉,解散萤火志愿队的微信群时,我写了句话:太平盛世不出山,天下动荡再相逢。那时候武汉情况已经慢慢好转,复工的人渐渐变多,道路上的交通卡口也都撤去。我知道是时候回家了。

为感谢湖北省和援鄂医疗队一线医务人员为湖北疫情防治所作出的努力和牺牲,武汉大学决定对2020年通过高考录取到该校的投身湖北省疫情防治一线的湖北和援鄂医务人员子女,给予每人10000元人民币的关爱资助。今年,该校录取此类新生61名。

截至上午9时,医管局共开负压病床1207张,使用率为68%;开负压病房650间,使用率为74%。刘家献表示,近日每日新增大量确诊病人,医院收症存在压力,他呼吁收到确诊通知的病人,被安排入院前尽量留在家和检疫地点,医管局会尽快协调安排他们入院。他又说,公立医院也在不断作出服务调节,启用更多二线病房,让病情稳定的病人转入,以腾空一线病房接受新的确诊病人。

资金这个最棘手的问题碰了壁,楼威辰有点泄气。晚上八点,浙江安吉已经天黑。他心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去哪里都行。

武汉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新生蒋逸博的父亲蒋铁建,是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内分泌科主任医师,曾于今年2月7日至4月1日在武汉协和医院西院重症病房战斗近两个月。

前不久,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联合多部门发布多个新职业,其中“互联网营销师”职业下专门增设了“直播销售员”。在社会呼吁下,相关职业规范正在加紧制定,部分地方团体标准已经出台。

张竹君透露,据她所知,今早及中午确诊和初步确诊个案超过60宗,预计今晚还会再有个案确诊。她也提到,近期确诊个案的病毒含量很高,传染性非常高,部分个案仅在极短时间内被感染,可见病毒传播较3月疫情高峰时更厉害。她坦言,如果情况持续,检疫中心将很快用完,医院方面设施也未必足够,香港医疗系统将很容易崩溃。她希望市民齐心,尽量留在家中。

今年7月,由中国广告协会发布的《网络直播营销行为规范》正式实施,对直播中消费者权益保护进行了规定,同时对网络直播营销平台、商家、主播以及MCN等其他参与者,在经营资质、交易秩序、隐私信息保护等方面也有了相应的要求。

我父亲是个善良、坚定的人,如果他还在,也会去做我在武汉做的事。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我想给他讲,儿子完成了你没有来得及完成的事。

刚回家那会,我觉得自己特别陌生。以前的我不会主动和陌生人搭茬,也不会问路,宁愿自己导航,而在武汉经历了每天给陌生人送东西、打交道之后,我变得很大胆。我以为这样的变化只是阶段性的,随着时间会逐渐消退,但没有,我发现我已经变成这样了。

这段经历深刻地影响了他。回家后,他成了知名的“逆行者”,四处进行公益宣讲,他也注册了公益组织,沿用在武汉的志愿组织的名字,“萤火公益”,是他喜欢的那句话,“像萤火一般,在黑夜里发一点光”。

酒店在县城,我家住在镇上。夜里十点多,我的核酸检测结果出来,健康码上红码转绿码,我才离开酒店,开车到镇上,带着收到的花束上山,赶在生日最后一分钟,到我父亲的墓前看他。

他挨过饿,失过眠,流过泪,忍过痛,还下过地,花光了近20万积蓄,把老家的房子也卖了。几乎所有人都在劝他放弃。3月中旬,从来没下过地的楼威辰与其他志愿者一起去郊区农场摘菜,连去了6天,摘了6000份左右蔬菜,送给十几个社区的贫困人口。

因为父亲援鄂的原因,蒋逸博选择了武汉大学。他表示,希望通过大学四年的磨练,成为有梦的人,敢于追梦,立志圆梦;成为有用的人,积淀学识,扎实本领;成为有光的人,向上向善,发光发热。

我以前做过一年小学语文老师,希望孩子们是干净的,理想化的。我记得看到过一句话:一个民族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

今年7月,罗涛的公司接下一笔菊花茶直播带货订单,商家承诺商品都是当月生产,公司收到的样品也是当月的生产日期。但不曾想商家为了清理库存,将大量积压已久的产品发货给顾客,不少消费者要求退货。

出发去武汉之前,楼威辰发了一条朋友圈。文中配图均为受访者提供

然而,看似稳赚不赔的商家也并非都赚得盆满钵满。记者了解到,为了让商品在直播间内展示,商家往往需要提前向主播支付“坑位费”,根据主播流量的大小,价格也从几千元乃至数十万元不等。

打开手机,主播们的实时讲解带来沉浸式的购物体验,超低价格、大额优惠券、丰富的赠品不断刺激着消费者的购物欲望。然而,随着直播带货快速发展,潜藏在低价与优惠背后的质量和售后问题也逐渐浮出水面。

疫情时间,我长期失眠。回程的某天晚上,我把车停在新乡服务站,在车后座睡了一晚,虽然有点冷,但一觉睡够了8小时。

4月离开的时候,我觉得武汉是我生命中一次特殊的经历,是独立的。后来发现,这段经历成为了我人生的一部分。

天津世川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李晗表示,直播行业主要靠性价比吸引消费者,但过低的商品价格应该引起消费者的警觉,如果购买了“三无”产品,由于难以找到商家,追责将会变得困难。

他事后回想,也许内心深处总觉得,武汉是退路,有一起做志愿者的朋友,有他帮助的人。在武汉的74天,他们是生死之交。

新生参加开学典礼 马芙蓉 摄

为了保证产品质量、树立良好口碑,罗涛的公司建立了严格的选品机制,选品团队会对产品进行试用、筛选。即便如此,公司依旧没少被商家“坑”。

4月8日离开武汉那天,楼威辰在微博中写:带走了一捧泥土,从此我与武汉互不相欠。

我的想法和在武汉时没有什么差别。做公益不仅是在物质上帮助人,重要的是让一颗绝望的心有希望,或者通过这件事让他成为更好的人。

那几天我去一个新冠康复家庭看望他们,他们家丈夫因为新冠去世,妻子也感染了,失去了经济来源。妻子平时一个人在家,患病后提不了重物,又失眠。跟她说话的时候也能感受到她呼吸急促。因为确诊过新冠,跳广场舞都没人跟她跳,只能一个人去走走路。

9月8日,我去一家企业拉赞助,希望提供运营的资金,一年三四十万,对方让我回去等。我知道这种回答一般就没什么希望了,到了晚上,压力有点受不住,我就开车出门了。八九点出发,不知不觉就往武汉开。可能心里总是觉得,武汉是我的退路,是一个底,那里有一起志愿的朋友,也有曾经帮助过的人,好像如果实在没有地方去,还可以去武汉。

买它!消费者反被“薅羊毛”

(实习生 何沛芸 澎湃新闻记者 任雾 记者 张小莲 对本文亦有贡献)

新增的108宗确诊个案中,25宗为输入个案,83宗为本地个案,其中35宗为与之前个案相关联的个案,48宗源头未明,涉及各行各业人士,包括3名的士司机、街市职员等。

接下来,各路媒体找到我,我开始忙着接受采访,突然变成公众人物,安吉人都听说了“楼威辰”这个名字。

此前有媒体报道,“大V”和明星带货时“坑位费”高昂,销量却不尽如人意,十几万元“坑位费”只换来几千元销售额的情况时有发生。低价和优惠已经将商品利润压低,再加上“坑位费”、服务费、物流费等费用,商家的盈利空间非常有限。

天津财经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丛屹表示,传统批发零售背后是多年形成的责任体系,直播带货属于新兴营销方式,发展时间较短,难免出现问题。随着相关规范进一步细化、监管更加严格,相信直播经济会发展得更好。

以下是楼威辰的口述:

“主播的带货能力与自身信誉关系密切,线上建立信任比线下更难,我们与消费者之间不是‘一锤子买卖’,而要长期共赢。”江西一家主营直播业务的传媒公司负责人罗涛说。

我原本的工作是策划师,于是很仔细地去策划萤火公益每一次活动。比如第一次活动是去慰问马兰基地的老兵,我带着四个学生一起去,听老兵讲故事,邀请了一位专门研究两弹一星知识的人,和学生讲解历史背景,还带了医生,给老人检查身体。整个过程通过拍视频、写文章的方式记录下来,让推送能够被转发。

在学校宣讲的过程中,我渐渐有了创立公益组织的想法。在安吉,公益组织大部分运营模式是承接政府项目,比如创建文明城市,志愿者们做的事情是捡垃圾、扫地、发传单,和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没有接触,就像当时我在武汉红十字会志愿做宣传工作,没有“真实感”。我想提供一个平台,让年轻人参与进来,去策划活动,做一些能真正帮助到别人的事情。

我常会回想起在武汉的事情,觉得像做了一场梦。现在,我一边回忆,一边在微博写日记,记录下某些我希望能传承的东西:干净、勇气、帮助弱势群体,以及个人的力量并不渺小。

我是特意等到4月15日到安吉的,因为那天也是我生日,想着双喜临门。计划得很美好,但中午刚到,就被关进酒店做核酸检测了。在酒店里,我收到五个生日蛋糕,还有花束,有的是安吉人送来的,有的是外地人点外卖送来的。

截至8月29日24时,福建省累计报告本地确诊病例296例(已治愈出院295例、目前住院0例、死亡1例),其中:福州市72例、厦门市35例、漳州市20例、泉州市47例、三明市14例、莆田市56例、南平市20例、龙岩市6例、宁德市26例;现有报告本地疑似病例0例;现有报告本地无症状感染者尚在接受集中隔离医学观察0例。

在武汉期间,有很多网友给我提供物资,回程的路上,我想着要当面感谢这些人。于是我先去天津见了一对情侣,然后去南京见了一个女孩子,他们都给我送过食物和口罩。

四五月份,我受邀去社区和学校宣讲,一共去了十多所学校。我喜欢到学校和学生们讲述在武汉的经历。我从不备稿,有时一讲就是两小时。学生们听完宣讲会写作文,也许是老师安排的,但我能看出,哪些文字是文学修饰,哪些文字是真情流露。哪怕十篇里只有一篇是真情实感的,也代表学生这个群体里,有一些人是能被感染的。我收到过一个语文老师发来的三年级小男孩的作文,里面写,我能不能也来参加志愿者活动。

此外,业内人士直言,由于直播营造的是一种冲动消费的氛围,头部主播有时也会出现高达30%的退货率,腰部主播退货率相对更高。部分主播及机构甚至会在直播时大量刷单,造成货品销售火热的假象,之后再安排货品退款,从而将“坑位费”与服务费都收入囊中。

直播带货的快速发展有目共睹,随之出现的各类问题也引起了相关部门的关注。

“拿到鞋我试穿了一下,并在网上查询了正品信息,发现这双鞋和正品在外观上有差别。”陈雪将正品图片发给客服要求退货,但客服却以“鞋已被穿过,影响二次销售”为由拒绝,只返还陈雪50元作为补偿。

目前,萤火公益全职的员工只有我,我没有其他正职工作,也就没有收入,靠卖房子的钱生活。除此之外,支援力量也不够,有时候活动需要四五十号人,志愿者人数达不到。到现在,我开始留意一些工作机会,希望能一边做正职,一边做公益,虽然进度慢一点,但也能够持续做下去。

有武汉人从网上看到我的故事,评论说亏欠了我。于是我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捧泥土,从此和武汉互不亏欠,也没有想过会再到武汉来。4月8日离开武汉那天,楼威辰在微博中写:带走了一捧泥土,从此我与武汉互不相欠。

大年初一,也是在这样的夜晚,25岁的楼威辰独自驱车700公里,从老家安吉进入因新冠疫情封城的武汉。出发去武汉之前,楼威辰发了一条朋友圈。文中配图均为受访者提供

从我去武汉起,非议就一直存在。有些人会觉得你付出太多。比如有个亲戚来我家玩,奶奶给他说我把房子卖掉了,那个亲戚说了一句,“你干嘛这么做,回来难道给你当县长吗?”还有人一直劝我把流量变现,让我开抖音,拍短视频,趁有曝光度、流量,去带货赚钱。还有一些人为自己没有去武汉而遗憾,遗憾的不是没有帮助别人,而是觉得有一个出名的机会,却没有抓住。

打开手机,“全网最低价”“明星助阵”“一场过亿”,直播间内一片火热;直播间外,不少消费者、商家和主播却陷入维权困局。随着直播带货进入所谓“下半场”,究竟什么才是良性发展的“王道”?

“下单时有多痛快,收货时就有多失望。”家住北京的陈雪(化名)这样形容自己的直播购物经历。今年4月,她在某直播购物平台看上一双运动鞋,主播在直播时大喊“原厂正品”,鞋的价格也只有官网价格的三分之二,在低价的诱惑下陈雪下了单。

罗涛表示,现在直播机构大批涌入,又大批倒下,但这也说明,市场自身的筛选机制在发挥作用,只有产品过硬、服务过硬的商家和机构才能真正留下来。

五月中旬,我着手注册公益组织,到七月中旬,手续办完,拿到证,延用了在武汉萤火志愿队的名字,取名萤火公益,政府给安排了一个办公室。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流量“变现”的方式,去提供平台让更多人参与。尤其是学生,能够参与到活动中来,得到教育。

香港医院管理局(医管局)总行政经理(质素及标准)刘家献公布,过去24小时,医管局共呈报198宗怀疑个案。截至中午12时,共463名确诊病人在14间医院留医,其中19人危殆,11人严重,其余433人情况稳定。

在武汉,他给老弱病残人群送物资,车子跑了一万多公里,几乎踏足了武汉的所有区域。

开学典礼现场播放的医护人员一线抗疫视频,勾起新生徐赛赛的眼泪,“开学来之不易,让我更懂得了肩上的责任与使命。”身为武汉人,徐赛赛亲历了武汉从“至暗”走向“复苏”,见证了医护人员的逆行奉献。填报志愿时,她毅然选择了临床医学专业,“希望以后能像前辈们一样,在国家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奉献力量。”

我还去了相国寺小区,这个小区在武汉算是城中村,百来户人家基本都是外来务工人员,经济条件不太好。疫情期间他们没人管,我给他们送过物资,回到安吉之后又组织送过一次米、面。小区里唯一的党员七十多岁,疫情初期带领几个人封小区,不让外人随意进出。这次去,我见到了他,他说小区里情况好了,不缺什么物资了。

中国消费者协会发布的《“618”消费维权舆情分析报告》显示,“618”期间消费者对于直播带货类的吐槽信息超过11万条。其中,消费者对部分主播涉嫌过度宣传产品功效,利用直播兜售“三无”产品、假冒伪劣商品等问题反映最为强烈。

除了相关规范的出台,不少业内人士表示,随着直播带货进入“下半场”,市场本身也具有一定的自净能力。

品质为王!规范市场助力行业健康发展

翻车!商家与主播究竟谁是“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