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民众坐冰桶里吃火锅

近日,重庆连续发布高温预警信号,20个区县最高温突破了35℃,在位于重庆涪陵红酒小镇的一水上乐园内,当地市民挑战坐在装有冰块的水桶中烫火锅。 杨孝永 摄

农夫山泉8日在港交所挂牌上市

引水工程将近50公里,路过杳无人烟的荒山,路过星罗分布的村落。在荒山,有与自然条件抗争的艰难;在村落,有与人打交道的苦衷。

连日来的工作,已经让腊斯底小组三分之二的群众同意抽取房号领取钥匙,这让背包工作队的队员们情绪非常振奋。

地处三区三州的康乐,每解决一个哪怕是最基础的问题都需要坚持不懈去努力。

工作似乎又回到了起点,工作队员只能继续。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夫妻俩才都同意。

2020年1月15日,晴,万物更新。

2018年3月,康乐县成立东南部农村饮水安全项目,要求在2019年6月完工。

据农夫山泉在港交所公布的招股结果文件显示,农夫山泉此次在香港公开招股超额认购约1148.3倍,发行价为招股价区间的上限。农夫山泉此次集资约81.49亿港元,约25%将用于品牌建设工作;约25%将用于购买冰箱、暖柜及智能终端零售设备等设备,以提升销售能力;约20%用于新增产能所需的资本开支等。

贫困县摘帽,贫困村出列,贫困户脱贫,这是目标,也是新的起点。头上的帽子没了,但肩上却添了更重的担子,没有一丝的轻松。脱贫的标准有硬杠杠,但脱贫之后的道路却永无尽头。稍有懈怠,就会返回原点;不懈奋斗,才能走向远方。

截至2019年底,怒江州仍有80个贫困村,四万四千多名贫困人口,贫困发生率高达10.09%。

在古登乡,腊斯底小组剩余的攻坚数量不是最多的,但,却是最难的。

这,是一场正在怒江大峡谷中进行的“百日大决战”。

2017年以来,康乐县共投资近1.8亿元,修建村组道路143条394公里,村村通上了水泥路。

然而,就在九二波要抽取房号时,一直默不出声的妻子却出言反对。

一人就业、全家脱贫,解决就业问题就是最有效、最直接的脱贫方式。

基数大、时间紧、任务重,为此,怒江州州政府向深度贫困发起最后冲刺。

2017年墨玉县被列入深度贫困县,建档立卡贫困户6.38万户,近28万人,贫困发生率超过30%。

墨玉县所在的新疆和田地区,与喀什、阿克苏地区及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合称“南疆四地州”,是三区三州深度贫困地区之一。

数据读来轻松,而一条条道路、一座座住宅、一个个人的身影,是实实在在的。

康乐县地处深山,过去每年冬天的几个月,很多村子都几乎与世隔绝。打破这种隔绝,是脱贫攻坚的第一步。

没有安居,就谈不上康乐。康乐县这几年投资2.5亿元改造危房近一万五千户,投资近2.3亿元完成易地扶贫搬迁一千多户。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农夫山泉此次不能在港交所现场敲锣上市,改为采取“云敲锣”上市的形式。农夫山泉创始人、董事长钟睒睒在上市视频中表示,感谢投资人对农夫山泉价值的认可,感谢各界在农夫山泉上市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上市只是一个新的开始,农夫山泉将继续努力,回馈消费者和投资人。

怒江州念坪村腊斯底小组共49户,其中易地搬迁32户135人。然而,截止到2月22日背包队上山,还有20多户群众没有完成搬迁,动员任务非常艰巨。

过去几年中,怒江全州10万建档立卡贫困户从贫瘠的大山走出,75个易地扶贫安置点沿怒江峡谷城镇铺开。现在,这里正张开双臂,等待最后一批乡亲们的到来。

脱贫攻坚,攻下来的都不再是难题。最难的事情,永远在当下。

脱贫攻坚成效第三方评估组正在康乐县随机入户调研,要求县里干部一律回避,县委副书记马得祥正好用这个时间进村入户去解决未了的工作。

做了检讨,重新上阵,汗水挥去,泉水流来。2019年9月,上沟村村民家中的水龙头里,流出了源于百里之外山间的优质饮用水。马得祥为村民们高兴,更得替村民们操心接下来的事。

2020年1月12日,墨玉县霍什阿瓦提村第一书记汪继元和扶贫干部钟安军,来到贫困户图尔荪家,劝说图尔荪的母亲阿米丽罕同意儿子外出务工,增加收入,尽快脱贫。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上门了,因为阿米丽罕迟迟不肯点头。

脱贫攻坚成效第三方评估组那里传来消息,康乐县脱贫攻坚工作成效不错,这意味着离全县摘帽又近了一大步。

据招股书介绍,农夫山泉是中国包装饮用水及饮料的龙头企业。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报告,2012年至2019年间,农夫山泉连续8年保持中国包装饮用水市场占有率第一的地位。以2019年零售额计,农夫山泉在茶饮料、功能饮料及果汁饮料的市场份额均居于中国市场前三位。

这一组队员的工作终于有了成效,而另外一组的进展却始终停滞不前。

既要解决眼前问题,更要考虑长远利益。群众要喝上安全的饮用水,但绝不能因此毁掉绿水青山。经过综合评估,康乐县拿出了一个兼顾村民用水和林区生态的引水方案。2019年6月,引水枢纽和提水泵站开始修建,而这已是要求完工的时间了,这意味着上沟村引水工程没能如期完成。

脱贫摘帽之日近在眼前,但工作绝不能停滞。脱贫攻坚进行到今天,剩下还没解决的每一村、每一户、每一人、每一事都是难中之难,都需要干部们加倍用心去解决。康乐的干部们并不担心评估,大家心里真正的压力是这最后一年的冲刺,不能让康乐之前脱贫攻坚的努力功亏一篑。

虽然故土难离,但新的生活毕竟令人憧憬。几天前,在经过背包工作队员耐心细致地政策宣传后,村民周三波不仅抽签确定了安置房的房号,同时决定自发拆除旧房子,进行复垦复绿。

深夜十一点半,交接完了一天的工作,队员们三三两两散开,各自找农户家安置。

水源地位于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那里的泉水是生态系统的一部分,引水枢纽和泵站的建设需要论证审批,林业部门慎之又慎。

在腊斯底,背包工作队走过苞谷地,走过悬崖边,走过高山密林,走过每一家每一户,一次说不通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彻彻底底打消乡亲们的顾虑,一户都不能落下。

在这一个个大山深处的村落中,生活着世代贫穷困顿的人们,他们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中生生不息。他们没有被国家遗忘,干部冲锋在前,资源配置到位,政策精准匹配,在这场脱贫攻坚的战役中,康乐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但是,这里却是中国最贫困的地区之一。

云南省西北部,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奔流的怒江由北向南,纵贯狭长的州域。高山峡谷气势恢宏;森林草甸景色壮美。

九二波一家靠种地为生,妻子体弱多病,孩子还在上学。

2020年2月20日以来,怒江州在驻村扶贫工作队驻村工作的基础上,另选派800名精锐力量组成“背包工作队”,全力投入脱贫攻坚的最后一战。

这家的户主名叫下三益,家中六口人,父母双亲和他们兄弟四个一起生活。这已经是两天内,工作队第四次来到他家做工作了。几个小时过去,在家的兄弟二人仍然对山下的生活充满顾虑,坚决不同意搬迁。

2012年底,中国贫困人口将近9900万人,七年后的2019年底,这个数字变成551万人,贫困发生率由10.2%降至0.6%,连续七年每年减贫1000万人以上。

然而,工作的复杂性还是超出了马得祥的预料。

康乐县上沟村有个泉水口,养活了几代人,但水量小,水质不达标。

2019年底,墨玉县的贫困发生率虽然已经降到了7.1%,但剩下的攻坚任务依然异常艰巨。

他们害怕下山后的生活没有保障,所以一直不愿意搬迁。经过工作队员耐心地政策宣讲,从教育、医疗、人居环境方面作对比,九二波的态度终于有所松动了。

不断地入户走访,不停地政策宣讲,背包工作队捷报频频。2月24日,最终数据汇总后,只剩下最后五户了。

2020年,新疆还有10个尚未摘帽的贫困县,全部地处南疆四地州。墨玉县就是其中之一。